江潭就看着他,“何事。”
“……弟子前时知晓,参加峰门大比的名签上……要写师父名讳。”
“……你可写老伯的名字。”
“……我想写您的名字。”
“……我并未收过徒弟。”
“……我并未拜过师父。”
“……”
席墨努力笑道,“长老,求您了,挂个名吧。”他压低了声音,“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江潭明显也不信。因为他执起瓷匙,又继续吃起了粥,分明是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席墨蹭蹭鼻尖,又想哭了。他指头尖在竹箸上划来滑去,暗想要不要同江潭交底。反正自己种毒的事儿都传到主峰去了,后山八成也快知道了,不如趁此机会表明自己进入大比前百的决心。
虽然被轻松踢断两根手指的他,仅有的那点决心都像是在自欺欺人。
可理想不能丢啊!
“长老。”席墨鼓起勇气,“我……”
“刀给我。”江潭却道。
席墨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听人重复一遍,“刀给我,名字你要写便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