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叫了几声“师父”,
眼见毫无回应才觉出不对。
他回到江潭栖身的桃树下,仔细一看,果见草叶上拓着几枚断续的陌生足印。再用手比了比,想着八成就是曲矩那等身高了。
席墨只懵了一瞬,撒腿就往朱雀街跑。
他跑得很快,恍惚身后追着那群要命的紫金豺,被咬上就是开膛破肚的命。他满面汗水,喉头尽是血气,一喘一息间撕得肺腔子疼。
疼得欲哭无泪。
也不停。
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仍不停。
撞进一捧雪里。
停了。
“席墨。”
他鼻腔发苦,仰了脸去,汗眼迷蒙间见着一片烟雨色,便由衷笑了。
“师父。”他喘着气,低头抹脸,抹了几下就看袖口那片血色愈渗愈多,自己也有些慌了,更觉呼吸困难。
江潭见小孩无措地僵在当地,汗津津的小脸上鼻血哗哗,自己唯一块帕子却刚给人摸走,无奈之下撕开另一边袖子递了过去,“鼻子堵着。”
席墨接了袖子,似是清醒一点,又将布块扯成细条,给两处鼻腔塞了个结实满当,只能用嘴吐息了,才把剩下的作了巾子,将脸好生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