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真如崔仰晴所言那般,赤星之灾,与季叶不无关系。
……可不能让宁连丞吃亏。
“虽没有找到见虚子,这个也算一点收获,可以运回派中复命。”席墨认真思索,“师兄,你怎么看?”
陆嘉渊迟疑一刻,“其实,小叶子是妖族的事,我早就猜到了。”
“但他不说,我也不提。”说着放下帐子,将季叶遮了,“我只想这孩子大概是个混血,妖力低微,又不懂掩饰,所以被人压榨得很惨。”
席墨就懂了。
他心中有了计较,不再出声,只看陆嘉渊从榻下格屉里摸出只绿釉鸡腿罐并一对翡翠耳杯来,“走,让他睡着,我们喝酒去。”
自去将篱笆墙下的火笼点燃,拎着酒往旁边那柴堆上一靠,揭了绸布,拍开泥封,剥了苞谷叶和油纸,启开罐子,先满上一觞,递了过去。
席墨接下酒杯,在他身畔坐定。
“这是我头次酿酒。”陆嘉渊再倒一杯,自品一口,略略赧然,“手艺不好,不比师弟你手巧,酿了很多才得了这一罐子。”
席墨执杯浅看,那酒液在火下晃出澄亮亮的波光,一抔枣花蜜似的丰艳。
“枸杞酒很难制的。”他就诚挚道,“师兄好厉害,看着比我第一次酿的好多啦。”
“是吗?”陆嘉渊已经咕咚咚喝了一杯,面上浮却一抹淡红,一点梨涡像是熟了。
“师兄,伤口未好,少喝一点吧。”席墨看出他心中有事,是想借醉倾愁的样子,“或者我去弄一些下酒菜来,就着吃。”
“不,不必。”陆嘉渊眯眼笑道,“好容易对酌一番,不要别的,就要酒了。”
说着又满饮一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