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就点点头。
少年便显而易见地高兴起来。
自去采摘捕捞一番,就着现有的料子,仿着延陵菜式做了些时令鲜味。
春笋烧鱼,冰糖扒蹄,龙须瑶柱,琼脂茶糕,并石乳水及桃花酿,在花树下满满摆了一桌。
落英纷繁。醺酣入肺。
待到江潭吃得差不多了,席墨就拍拍坛子,“那师父,说到做到,陪我喝酒吧。”
江潭咽下一口豆苗,“方才说过,我不喝了。”
“可师父明明说,要是我喝,就陪我啊。”席墨惊讶道,“师父莫非不知,陪人同饮,也是要开杯的吗?难道师父就打算这么看着我一个人喝?”
说着露出恍然之色,“师父……又是为什么不喝酒?”
“……要保持清醒。”
席墨当即笑出声:原来便是这样的吗?
那就不必担心了。
“来嘛,喝一点,不会醉的。”
“……席墨。”
“就喝一点,师父。”
江潭看递到眼前的粗陶杯中,偶有一瓣夭色沉浮,自敛了袖子,用指尖沾了那花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