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年唯一次赴落霄参加亚岁夜宴时,确实见过宗中各色奴隶,只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该有一个。
江潭皱了皱眉,虽觉这孩子呈上来自己也不会要,但此时冥冥中,两个人仿佛产生了一点微妙的联系。
他又想起明姬死时的样子,下意识道,“放了吧。”
那人觉得可笑,“你是谁,还敢同我这般说话?放了他难道捉你回去么?”
再将江潭上下打量一番,语气更加严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同我拿乔!”
江潭不动声色道,“没用了,宗主已经不在了。”
那人眯了眼睛,“此话怎讲。”
江潭想了想,确实,宗内一众的认知中,自家宗主应当刚唤出白龙,正待在落霄宫中准备继位大典,哪里会独自一人凭空出现在万里之外的祁连山。
江潭就知道,陆霖和洛兰没把自己出走的事情说出去。
这样也好,否则仙派那里说不定就不好进了。
但他仍是道,“既然你说了他是宗主的东西,我说放便放了。”
那人冷笑不已,“小哥究竟是何人,说话这般不客气?”
江潭想,他没有听懂。
便直接道,“禹灵君。”
那人愣了片刻,面上蔑笑愈深,“这玩笑可是不好笑得很。倘若您真的是宗主大人,那么属下斗胆,请您放出昆仑双戒,也好让咱们开开眼界,拜上一拜。”
江潭这次要去蓬莱,身上除了一粒石丁香和一双匕首,什么能彰显身份的信物,全都收在步雪宫的冰匣子中封存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