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一时懵了,却看席墨眉眼凄楚道,“师父,我当时被泼了许多次,很难受。”
他说,“我很难受,你感觉到了吗?”
江潭抹了一把水,“嗯。”
席墨便笑了,取了帕子来亲亲热热地给他擦脸。
“师父你怎么这么乖,我要舍不得驯你了。”
江潭再一发怔,就被他按倒在桌子上。一时间碗碟四散,碎了一地。
席墨呼吸有些急促了。
“师父知不知道,当时我们还要学什么?”
他说着一道道撕开江潭的衣襟,手指探了进去。
“学怎么讨好宗主你呀。”
“学怎么侍奉宗主你呀。”
“学,怎么让宗主你,舒服啊。”
江潭脑子僵木,没想到他那么小就要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哪,宗主大人。现在该是你来让我舒服了。”
江潭一把按住他胡作非为的手,正往外折着,尚未听见应有的脆响,便觉出席墨用了魂术。
他手脚逐渐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席墨扯乱自己的衣衫,似笑非笑道,“怎么,宗主居然不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