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于直行的他歪歪曲曲走着弧线,心底里的杀意蹭蹭蹭地往外冒。
但他总觉得这件事说不清楚。
而且他总想起来席墨小时候哭的样子。
小孩哭起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用眼盯着,并看不出来他何时哭了。
江潭知道这肯定是给祁连山那一拨教出来的,毕竟普通的奴隶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轻叹一气,直觉这一次后,他们两人总应该互不相欠了。
江潭想通了,就停下来。
席墨见他站住了,才悠悠道,“舍得理我了?”
江潭回身看着他。
“师父不是许了我吗,否则为何要同我拜堂?”席墨振振有词道,“那酒可是你主动喝的。读过这么多书,怎么可能不清楚喝了合卺酒后要做什么。圆房之后就翻脸,师父也太冷漠了吧。”
“如是不喝,便无法顺利破境。但出来了还沉溺在幻象里,就是你的不是。”江潭勉强镇定道,“我,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师父还是讨厌我了,是不是。”
江潭不说话。
席墨说,“我知道了。”
他瞧着很沮丧,好像在忍住不哭。
“席墨。”江潭冷静道,“你想要的我都给了。这回我真的不再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