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望着江潭。 长长久久地望着他。要把他刻在眼底,铭在心尖。 一如往时,一如明朝。 东海之东,日升之处,黝黑的海水渐渐被纯白的雪幕蔽覆。 席墨与江潭隔着一个世界对望。很远,又很近。 这般无声的凝视,宛如天地初开,鸿蒙初落。 那时生死未分,冰火未离,爱恨未明。 黛莲荡于星海之央,他与他和合一体,并不知晓宿命之美,壮烈如斯。 亦同昼夜。 自古两难全。 自古相交缠。 那之后又过了许久,风雪仍旧未停。 如果有生灵能够穿过那暴风雪看上一眼,就会发现,重新浮出海面的风涯岛上已然没有人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