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佳抿了一口咖啡,舌尖品出了几许酸涩。
真是好笑,明明她才二十七岁,竟落得个失婚少妇的身份,倒叫身旁的人日日担忧起来。
窗外的景色逐渐萧瑟,又过了几日,常佳迟迟没有等到宋石绎关于离婚协议的回复。
这天一早,常佳的车子从淮海路驶了出来,一路直达海悦湾,停在半山腰的那幢小别墅前。
家里负责打扫卫生的帮佣阿姨听到动静走出门,见到多日没有露面的太太,欣喜不已。
“……太太,你这是刚旅游回来吗?”
帮佣阿姨端着一张圆乎乎的脸孔,笑问她:“你饿了吧,赶紧上楼休息,我让阿兰给你准备点吃食。”
一边说话,两人走进屋内。
往常的工作日,宋石绎总是不在家中。
常佳料定了他今天会在公司忙工作,所以特地赶来收拾行李。
那天走得急,只略略打包了几件平日里换洗的衣物回去。
眼看着降了温,常佳这才想起所有的冬装还在临海的这间别墅内。
正这么思忖着,脚步伴在身旁帮佣絮絮叨叨的询问中,骤然停了下来。
明亮宽敞的客厅内,沙发一隅笔挺地坐着一个人影。
日光自落地窗投射进屋内,细碎地洒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身上。
男人身上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一如既往的白衣黑裤,上衣紧紧地贴着胸膛,这样的画面中,竟有种翩翩少年般的干净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