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晨是个直性子,说着说着话题便转到白流淑画展这事上。
“你听说了没……”她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暗讽道:“你婆婆……不是,你前婆婆,这次之所以办画展,是为什么?”
对面,常佳听到这话,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蜷缩,笑而不语地望向她。
宁微晨了然答:“……外头都传遍了,白流淑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给儿子找对象,名媛圈里几个叫得上名字的姑娘被她看了一个遍,到最后还是没看上。”
说到这里,她义愤填膺地感到可气又可恨,“……你们俩才离婚没多久吧,就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都是什么人呐!”
相较于宁微晨的激动态度,常佳却显得淡然多了。
她放下杯子,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轻松随意,云淡风轻地笑言:“老太太这是急着想要抱孙子了……没什么好生气的,人之常情嘛。”
宁微晨还是不服,懊恼道:“你干嘛还替她说话啊……”顿了顿又想起了正事,拍拍脑门说:“对了……我花了大力气给你找的,你到时候记得也去看看,别让那对母子得逞!”
常佳垂眸一瞥,她的面前摆着一张画展的门票。
“你、你这是?”她霎时语塞。
宁微晨不忘给他出主意,苦口婆心道:“记得打扮地漂亮一点,拿出艳压群芳的气势,不要输给那些蛇精脸……哼,我就不相信,宋石绎真能找到比你还好的姑娘!”
话落,侍者推门而入,美食一道道地上了餐桌。
等到大门关上,常佳终于忍不住和她说了实话:“画展的门票我也有……晨晨,谢谢你的好意。”
“不是诶……这东西我可是让邵易琛找了中间人才拿到手的,你怎么会有呢?”宁微晨眨眨眼,百思不得其解:“你是不是不想去,才故意骗我说……”
常佳被她的逻辑逗笑了,忍俊不禁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太想去……票是宋夫人托方秘书交给我的,还被我搁在抽屉里……”
宁微晨失落地“啊”了一声,肩膀耷拉下来,语气有几分低落:“你为什么不去啊?还是说……你真的就甘心看着前夫过得风生水起,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