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佳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视线对上贺廷的目光,从他戏谑的神情中,猜出了一二。
正如她所料,贺廷进门后径直坐着电梯抵达二十六层。
进门之前,他踢了踢常佳手里的纸袋子,低声问:“你还不赶紧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了?”顿了几秒,又笑道:“真准备穿着这身工作服进去丢我的人?”
常佳一听,脸颊“轰——”地一下就红了。
她气自己不争气,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怼,怎么就回回无力招架?
生完闷气,她换好了礼服,对着镜子照了两眼。
说实话贺廷的眼光不差,一袭星空蓝的长款晚礼裙,后背由镂空材质做成露背款,靓眼惊艳的同时又不乏小小的性感。
看在衣服还算合身的情况下,常佳暗示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贺廷在走廊里已经等候许久。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眼神中难掩讶然惊诧。
没想到平日里素面朝天不修边幅的女人,好好打扮一番还是拿的出手的。
这一刻,贺廷总算明白宋石绎的品味,到底是不俗的。
“不错。”他吝啬评价,视线流连在常佳胸口处的位置,“大小也合适。”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常佳心底升起一股异样情绪,咬着唇没说话,脸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这个时间点走廊里偶有路过的客人,贺廷自知不能久留,踱步上前吩咐她,“待会儿你挽着我,顺利的话咱们走个过场就结束,明白吗?”
常佳闻言顿悟,原来他这一趟也是被逼所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