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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博雅点了点头,认真道:“食疗也是一个方子,回去让伺候你的宫人,把你每日吃的写个条子给我 。”

周小贺:“……”

能有什么方子,全是肉啊。

她有点怕薛博雅走了,赶紧让奉茶过来的小丫头拿些纸笔过来。

她冲薛博雅甜甜一笑:“你要这方子么,不麻烦,我自己吃的什么自己有数,现在写给你就是。”

薛博雅瞧着她灵动的模样,觉得很有趣,温声笑了笑:“你莫急,我不走就是了。”

周小贺就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写,薛博雅便在一旁看她写字。

“这个字运笔力道重了,你不该急。”他温柔的出声指点一下,伸手去握着她的手,重新在她写的那个字上描了一遍。

周小贺定睛一看,卧槽,这字也太好了趴!

她平时经常看小昏君的字,小昏君字清雅干净,很是难得。

但是薛博雅的字俊逸非常,显然是多年刻苦研习的人。

“太傅的字真好!”周小贺崇拜的看着他。

薛博雅严肃的看着她:“若要写好字,非一朝一夕的功夫,我幼年时师从大儒萧律音。先生很严厉,每日课业都很多。我初时很怕先生,长大之后才知先生良苦用心。你若要学好字,也当趁少年时多用心。”

周小贺点头受教。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咦,太傅幼年便师从大儒了吗?我还以为太傅少年时候是习武的。”

薛家子弟向来从文,但是薛博雅被梅氏掉包,应该是跟着郎官薛诚长大的,薛诚寡言英武,如今还有人说起。

薛博雅听她说起习武,微微笑了起来:“我生来便带了弱症,险些夭折,不能习武,后来进了薛氏的宗学给公子做伴读,便从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