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落雨回过神来,又仿佛瞬间多了些力气,她朝着廷尉悲声道:“大人,妾身是有个姐姐,但是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妾身并不是吃不得苦,想要亲人依靠,而是,妾身已经是殷大人的人了,妾身肚子里还有殷家的子嗣,马服君驱逐我们母子,让我如何安身。”
她生了一张温柔规矩的脸,哭起来简直叫人心碎。
“妾身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只是孩子是殷家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只要能留在殷家,我这条贱命算得了什么,为奴为婢妾身都没有怨言,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是想要我的儿子认祖归宗啊。”
人们向这位伟大的母亲投去同情的目光。
有人激愤道:“马服君素日便飞扬跋扈,这样驱逐一个可怜的母亲,实在是太残忍了!”
“岳姬肚子里的怎么也是她的弟弟,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
“她平日里一个不高兴就跳脚骂人就算了,竟然这样对一个孕妇。”
“人已经是殷家的人了,凭什么驱逐人家!”
……
周元澈示意廷尉先不要管,让人群继续骂。
转头问周小贺:“梅青大哥哪里去了?”
☆、小昏君好凶
周小贺四下找了找, 冲小昏君摇头,她哪儿知道梅青大哥上哪儿去了。
青云信不愧是祖安少年团的c位,看着很谦逊, 但其实脾气不大好,不大热情,也不爱凑热闹。
他跟他的那群兄弟们一比, 除了不口吐芬芳外,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帝要审大案子,他也懒得去凑热闹, 带着自己的兄弟们不知道哪里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