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章晴看到她来了,非常惊讶,还有点呆呆的,瞧上去非常可疑。
“咦,你做什么晚上来?”她道。
周小贺道:“找车骑将军聊聊天啊,问问他凌阳的情况。”
薛章晴果断道:“他在沐浴,你回去吧,明天再来。”
周小贺惊了:“他沐浴你守在这里干什么?”
薛章晴脸可疑的红了,她喃喃道:“我?我等他有正紧事儿,我可是他的副手,你就别管了。”
周小贺:“……”
姐妹你很危险啊!竟然想嫖长公主的男人!
薛章晴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言行磕磕绊绊瞧上去有些诡异,便咳了几声道:“走吧走吧,你不是要问凌阳的情况嘛,我也可以!咱们好久没见了,去我房里说话吧,将军他累狠了,让他沐浴完休息吧。”
周小贺神情微妙的看了她一眼:“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体贴的人。”
薛章晴:“……”
薛章晴的卧房挺简单的,她在京城万千宠爱,自从薛博雅进了绝境天牢之后,薛家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薛章晴的身上。
这丫头成了京城头一号的富婆,白玉为堂金做马。
难为她能忍得了这么素雅的环境。
小姑娘简单给周小贺介绍了一下情况:这羌人叛乱的源头,其实根本不是陆华荣说的什么人家狼子野心,而是陆华荣这个憨批把一个神堂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