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弟弟真的是有病,难缠至极。”
廉道低沉的笑了一声,心里舒了一口气,他相信小希,无奈的说:“我弟弟从小比较缺爱,所以为了博取我的关注,才会找到小希,不过他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没有恶意会让廉道受伤了,这廉道也是个弟控?这些事情就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自己的心中,但是当事人不愿多说,自己也不想太过计较。
言希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放到,:“躺着吧,药还没上完。”
“小希,有些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好好好,你会的。”
他不再多问,认真的给廉道包扎伤口,最后还顺手系了一个蝴蝶结。
言希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把带血的纱布和药都收拾了一下,廉道就这样趴在床上看着他。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像没有骨头一样的瘫在沙发上,廉道笑着拍了拍旁边空位,:“小希,来这里睡。”
“不要,我就在这睡。”
言希头靠着双手,微眯着眼睛,“对了,为什么今天我的纹身会突然变成黑色。”
“因为我们进行过血誓,我有什么危险,你会第一个感觉到,你有什么危险,我也会感觉到,而且,这样你会……”“呼,呼,呼。”
言希已经进入熟睡,廉道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坐起身,解下了被缠绕的绷带,缠在自己的手腕上,背后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他轻轻的抚摸着言希的脸庞,:“晚安,小希。”
他一个晃神便来到了竹林,廉青正靠在亭子里的榻上休息,看到廉道浑身杀气,眼神冷冰冰的看着他,:“我告诉过你,不能动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