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点点头:“没临时任务的话。”
话音刚落聂父“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空房间只有一个了,单人床。”
话是对聂铮说的,但于戮清楚地发现聂父刚刚眼神对着自己。
于戮:“???”两眼瞪得大大的。
聂铮轻咳了两下:“爸,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聂父拿出两卷春联,“来小于,还有你,过来帮忙贴春联。”
聂铮:……
这神奇的区别对待。
终于把各种气氛的事儿处理好了,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聂母时不时笑吟吟地跟于戮聊天,说些聂铮都一知半解的话。
于戮:当年那堆奇怪的教辅真特么没白看。
当然他也没多少懂的,浅显的话能说几句,深了也只有请教的份,也不知二老是看上他这好学的精神还是稀罕他有张能说会道看气氛的嘴,教学起来格外得劲儿。
“爸、妈……”聂铮半敛着眸,嘴里的饭不怎么香。
至少这二老没来一句“上一边儿去”让聂铮吐血,看自家儿子醋意满满,眼神也就回过来了。顺便帮脑子快宕机的于戮解了围。
“你们两个接下去怎么办?”聂母吃了口饭问道。
“我想想办法读个大学。”还没等聂铮说话,于戮抢先把想法公之于众。
“嗯?”聂铮的懵逼显而易见,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