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吃好的,柳瑀安眼睛亮了,“好!”
武门不准弟子随意出门,北山也完完全全在武门中,武门设了结界,沈安泽法力微弱奈何不了,就在这个时候,沈安泽想到了自己的师尊望尘长老,小木屋的客厅中放得有望尘长老的一个木拐杖,沈安泽朝着木拐杖拜了拜,“师尊,是弟子不孝,得动用您留下的玉牌,弟子如今收了个徒弟,还未来得及给您说,他叫柳瑀安,我得照顾好他呀,请您原谅。”
拜完,便拿上玉牌牵着柳瑀安走了。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得随意出去但有长老的信物就不一样了。想来小哎还是有点良心。
收门的弟子见了望尘长老的玉牌便放他俩出去了,见着沈安泽带着一个孩子,觉得很奇怪。
“门中招了新弟子?”
“不知道。”
俩人再到街上,找了一块空地,沈安泽蹲下来对柳瑀安说:“徒儿,一会我们卖艺乞讨,我负责表演,你呢,就负责收钱,记得收完钱后要说句‘谢谢老板’,好了跟着我练习一下,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沈安泽奖励得摸了摸柳瑀安的头,“真棒!”
紧接着,沈安泽就开始大声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精彩好戏上演,来看看!”沈安泽喊了俩嗓,有不好路人被吸引过来,“演什么呀!?”
沈安泽嘿嘿笑着,“您给瞧好吧!”
沈安泽用法术表演着小戏法,给那群路人看的目不转睛。沈安泽朝柳瑀安使了个眼神,柳瑀安久立马按沈安泽教的,双手捧到路人们的面前,路人们在一声声叫好中,都从荷包里掏出铜板来放到柳瑀安手中,柳瑀安也挨着说了:“谢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