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付钱的时候也吓了沈安泽一跳,能怎么办,忍痛割爱吧。最后俩人是挺着背进扶着墙出。
回到武门北山,沈安泽数了剩下的钱,“哎,哎,哎!”
柳瑀安手里拿着一朵小花跑了进来,“师尊,师尊,你看!”
沈安泽捏了柳瑀安的脸,“真好看。”
“把它种在外面的院子里,好吗?”
“好呀。”
俩人就一起把小花种在了院里,柳瑀安抬头看着师尊,“师尊,我去摘花的时候,看见了好多人在玩,我也想去玩。”
“你去干嘛,你还小。”,“再说了,他们不是在玩,而是在练功。”
“练功,什么是练功?”
“练功就是,就是练了后会变得很厉害。”
柳瑀安撅起了嘴巴,想了一会:“我也想变厉害。”
这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呀。他沈安泽能教你什么,不过是个比草包还草包的人,法力微弱,早就放弃练了。“哎,徒儿,为师,为师不能让你变厉害。”
“为什么?”柳瑀安眼中闪过一丝难过,沈安泽觉得有些对不住。
该怎么说呢,说师尊什么都不会,会一些坑蒙拐骗,还是说师尊会剪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拍了柳瑀安的肩膀,“明日再说吧。”
柳瑀安不解,追着师尊问:“师尊师尊,是明日我就能变厉害吗?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