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盯着画了小一半的画,她很着急,好不容易找到感觉画画,却噶然截止,她咬着画笔,盯着面前的男人:“景遇,你到底怎么了?你乖一点行不行?”
景遇:“???”头又开始疼。
“你可以画我穿衣服的样子吗?”他冷冷道。
“你就是在穿衣服啊,我又没给你脱光。”沈漫感到很无辜,她就是解开他的衬衫而已,并且也没把他的衬衫脱掉啊。
景遇倒吸一口气,结结巴巴质问:“难不成,你还想给我脱光?”
“嗯,也不是不可以,我发现我画你不怎么穿衣服的样子,更有感觉,其实以前我从来没想过画裸体画,但看到你后,发觉裸体真的是艺术中艺术,你不会介意吧?”
景遇挣扎的更厉害:“沈漫,你要是有点人性,就放开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漫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很着急,赶紧安慰道:“景遇,你不要生气啊,我会画的很好,之后肯定能办画展,到时候我就可以成为大画家,而你就是我的灵感缪斯,你难道不开心吗?”
景遇闻言,瞠目结舌,她要拿他的裸体画,去办画展,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的样子,他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他发现他跟她实在沟通不了,于是道:“我要见姜眠,你让她来见我。”
姜眠看样子脑子还正常点,让她过来一趟,兴许就能放过他。
沈漫紧张摇头:“不可以,要是让姜眠知道我想画的你裸体,她会很生气,说我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