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点点头:“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不然你也不会让我去看脑子,也不会毁掉我的画,景遇,我是沉迷画画,但我不是傻子,你不用一遍遍强调你厌恶我。”

时至今日,景遇终明白,他额头的汗水不断滴落,身子已经无法承受,他咬牙:“好,我可以让你画,但不能脱裤子。”

沈漫听闻,笑道:“真的?你不会骗我吧?景遇,我特别容易上当受骗。”

景遇再次道:“我要去洗手间。”

“好。”

沈漫将他拉起来,扶着他,往洗手间走去,而他整个过程都很乖顺,仿佛被她磨的已没脾气。

把他放在马桶边,低声问:“需要我给你脱裤子吗?”

“不需要。”景遇咬牙。

“那你自己脱会很困难。”

“我说了不需要。”

沈漫说了一个字好,走出洗手间,在外面等待,等了很久后,景遇一点点从洗手间出来。

她看到他裤子拉链没拉好,皮带也没扣好,于是走过去,下意识要帮他,而他因为她忽然的碰触,吓的连连后退,直接磕倒在地,引来沈漫的惊呼:“你没事吧?”

“你要是不碰我,我就没事。”景遇嘴硬道。

“可是我要画你,不能一点不碰你啊?”沈漫纠结道。

“不碰腰以下的位置,这是我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