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了些梅干。”

傅薪的父亲傅远岱最喜欢吃梅子。唐阮小时候在外婆家住了段时间,会亲手酿梅子酒、晒果干,从前每次去傅家玩,他都要给傅远岱带一些。

“好。”傅薪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大门在他身后关上,轻轻的一声响,重重的砸在傅薪的心里。

楼道里灯光昏黄,微凉的夜风吹过眉眼,也吹散了他身上的热度。

傅薪提着保温桶,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那声傅哥哥,还萦绕在他耳边。

当唐阮喊出那个称呼的时候,傅薪就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也不是他的傅哥哥了。

傅薪苦笑,身体贴在冰冷的门上,慢慢滑了下来。

唐阮啊,他是真的恨自己。6

傅薪拧开保温杯,拿起一块梅干,放进嘴里。

良久。

“真他妈的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