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年的装逼经验的支撑之下,傅薪很快就把眼睛中的惊愕转化成了轻佻的不屑,“你还敢回桐城?不怕被直接抓进局子么。”
“怕啊,”既像是挑衅,又像是示威,向远嘴角一挑,握着唐阮腰的手又往下挪了几分,“有本事,傅总就找人把我也弄进去啊。”
傅薪的目光落在向远的手上,他咬紧牙关,用了八百辈子的理性才克制住自己没把那只大猪蹄子剁下来拎回家让他妈煲汤。
“手,撒开。”
傅薪看着向远,眼神冰冷阴鸷,“我只说一遍。”
向远的目光也瞬间冷了下来,方才轻挑起的嘴角也抿成了僵硬的一条线。、
“傅薪,你以为你是谁?"向远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就像狼族领主注视着侵入自己领地的敌人,傲慢又冷冽,“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那么轻易的放手么?”
傅薪攥紧了拳头,怒火使他的血液都在倒流,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冲上头脑。、
“向远,你”
“你滚。”
傅薪怔住了。
“唐阮,你刚才说什么?”
唐阮面无表情地抬起眸子,其中的温度仿佛数九寒冬,能瞬间冰冻住傅薪的全身血脉。、
“我说,我让你滚。”
唐阮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云淡风轻地动了动嘴唇。、
“你没资格和阿远说话,也没资格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