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
一过来就看见糖罐儿被欺负得这么惨,傅薪也是压了一肚子火,“秦老师,这帮小崽子欺负我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您最好把这事儿处理好,不然我明天就给唐一崭办转学手续。”
扎着羊角辫的小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不!不要把我和一崭分开!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傅薪:"
糖罐儿身上的衣服都脏了,幼儿园里也没有备用的,傅薪干脆直接给他请了假,带他出去买身新的,顺便给他洗个澡。
直到出了幼儿园,傅薪才感觉到,副驾驶座上的小团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儿。、
“身上有没有哪儿疼啊?”傅薪开着车,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旁边的糖罐儿。
糖罐儿摇了摇头,又从一头小卷毛里甩出来几粒土坷垃。
第一次和糖罐儿单独相处,傅薪心里紧张得要命,他感觉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汗了。、
“他们欺负你,你怎么不还手啊,这事儿你爹地知道吗?
一提到"爹地”,糖罐儿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他伸出小手扯住了傅薪的衣角,“别、别告诉我爹地!”0
傅薪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好,我不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下次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好不好?
糖罐儿不吭声了。
傅薪:"嗯?”
糖罐儿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地理了理他的小卷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