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看着面前颜色鲜艳的小花衬衫:"":

这孩子的品味,怎么那么像傅昭昵。、

买完衣服,傅薪直接把糖罐儿换下来衣服的送去了商场旁边的干洗店。应大哥的要求,要洗得干干净净的,不能让他爹地发现。、

趁着等干洗的工夫,傅薪带糖罐儿去蒸了个桑拿。、

脱了衣服的小团子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圆乎乎白嫩嫩的,傅薪没忍住多捏了两下,换来了大哥的王之蔑视。

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坐在桑拿室的木头椅子上,一人端着一杯酸梅汤。

傅薪闭着眼睛,蒸汽混着汗水从他线条漂亮的胸肌上滑落。、

傅薪看了眼旁边白里透红的团子,咬着酸梅汤的吸管道:"大哥,你有点胖。”

糖罐儿的小屁股上围着毛巾,脑袋上戴着傅薪给他做的羊角小帽子,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对傅薪的直男言论表示了不屑。

“你懂什么,大哥这是婴儿肥。

傅薪笑得八块腹肌都在颤抖。

蒸了一会儿,傅薪就把糖罐儿抱出去了,虽然糖罐儿待得还挺舒服,但是傅薪总怕把这个白团子给蒸熱了。

糖罐儿的肠胃太脆弱,不能吃太辣的,傅薪带他去了一家火锅店,要了个鸳鸯锅,又给糖罐儿单独要了一个小朋友吃的番茄锅。

吃饭的时候,糖罐儿的眼睛全程都在往辣锅里瞄,可怜巴巴的。傅薪不忍心,就拿筷子头沾了点辣锅里的汤,给他舔了两下。

一整天下来,给傅薪累得够呛,也给他幸福得够呛。都说孩子是甜蜜的负担,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