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挑眉轻笑,目光中满是蔑视,"就是不知道日后跪搓衣板的时候,傅总是不是也能这么硬气。”傅薪呵呵一笑。

小辣鸡,一看就是没知识没阅历的小辣鸡。

难道他不知道,在最新版本的追妻一百零八招》里,跪搓衣板这一条早都已经被out了吗。

现在流行的是跪烧烤架!加一块碳火烤一次,烤糊了那都是不及格!

"不劳你费心,有这个工夫,你还是去看看你爸吧。”傅薪丝毫没有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觉悟,卩得晡瑟瑟得很欢快。

向远倒是意料之外的冷静,他站起身,十分绅士地掸了掸西装衣角上的皱摺。、

"关于我刚才的提议,傅总最好还是考虑一下。毕竟比起唐阮,你,和你的家人们,最想要的,不还是那个流着傅家血脉的孩子么?

向远拍了拍傅薪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而且你要不要猜猜看,等我和唐阮在一起之后,我会怎么对待那个可爱的卷毛小玩意儿。”

傅薪的表情骤然降到了冰点,他一把抓住向远的衣襟,双手用力一甩,把他按在身后的墙上。

“我告诉你,小杂种,”傅薪喘着粗气,他对向远的称呼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愤怒值,“你要是敢碰糖罐儿一下,就一下,呵,我保证,你会死得比你爸惨一百倍。”

向与南这辈子最好的结局,也就是病死狱中,四十年的刑期,没有人可以熬得过去。、

“你别急啊,”向远仿佛没有痛觉一样,他抬起手,轻轻掸了掸傅薪的衣领,动作温柔,“瞧瞧,这么粗暴的样子,哪里像是养尊处优的傅家太子爷。

说话间,向远的手慢慢按上了傅薪的手腕。下一个瞬间,一股剧痛从手腕处急剧蔓延,瞬间麻痹了傅薪的整条手臂。

傅薪闷哼一声,冷汗瞬间从额头滑落,他用力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傅薪从小学习雕塑,论腕力,他从没有输给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