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岱立刻笑眯眯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教训他呢。你怎么样啊,要不我扶你回屋躺着吧?”
徐依莲有气无力地抬起了手,“那也行。”
傅远岱跟个伺候太后娘娘回宫歇息的小公公似的,颠颠儿的凑过去,把徐依莲扶了起来。、
“你继续反省,一会儿我再接着教训你!”
傅薪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抬起脸,神情悲壮。
"不,爸,我已经决定了。”
傅薪右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口,跟个即将宣誓的少先队员似的,“我现在就要去跪,不,把阮阮追回傅远岱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扶着徐依莲走出了书房。
顺便锁上了书房的门。
傅薪:“??爸?”q
门外,傅远岱的声音悠悠传来,“那也要先跪完这一整晚再说!”老婆是要追的,但是家法也是要罚的。、
横竖都是傅薪自己作的,傅远岱觉得这波罚得不亏。、
“你说咱们怎么生了这么个傻玩意,”傅远岱扶着徐依莲,慢慢往卧室走去,"还这么丑。”
徐依莲非常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真是没有一点像我的地方。”
傅远岱继续狗腿:“是的呢。”
只要看过傅家的家族相册就会发现,以皮囊相貌闻名于富家子弟圈儿的傅家兄弟,其实还真算不得特别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