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玉就不是这种能够坐下来快快乐乐把酒言欢的关系,反正彼此都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就没必要装了。

这样反而更自在。

苏玉叹了口气:"反正昵,现在阿远回来了,阿阮身边也没你什么事儿了。你要是真为他好,真想让他不再那么恨你,你就离他远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为什么要我离远点?”傅薪又灌了一杯,嫌杯子太小,他干脆直接撇了杯子对瓶吹,"就因为他比我来得早吗?阮阮压根儿就不喜欢他,他才不喜欢那种假正经的做作男!”

苏玉简直要笑出声了,假正经的做作男,这位先生您是在自我介绍吗?

“我是不会让步的。”傅薪的眼神坚定无比,“绝对不会。”

苏玉笑着摇了摇头:"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傅薪哼了一声,鼻音里居然透出了一丝委屈,"你又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苏玉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怎么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唐阮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他昵。、

从你出生开始,从你刚刚学会走路刚刚记事开始,从你第一次明白这世间有多广阔开始,你的身边就一直有着这么一个耀眼的存在。、

他完美得就像从上帝手中遗落的天使,一颦一笑都有牵动人心的力量。、

他仿佛天生就是带着光的,他就是你对于“美好”这个词的最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