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风是什么?”

傅昭:“”

这个问题我没法和你解释,因为我只是一个纯情小骚年。

保镖不懂,可迟恒阳的秘书和助理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他们简直不能再懂了。

“你看我之前怎么说的,我就说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出事的!迟总他已经不年轻了!他的肾已经不行了啊!”小助理抓着秘书的袖子大声控诉,就好像是他害迟恒阳马上风的一样。

秘书还算有点理智,也有点常识,他把小助理扒拉到一边,低头查看了一下迟恒阳的情况。

“就算是马上风,可这伤”

这满头满脸的血,连眼眶都破了,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啊。

傅昭长叹一声,姿势由双手托腮改为单手托腮。

“我吧,今儿首映会结束以后,就带我家宝贝儿来开房来了。”

嗯?好像是八卦的味道?

四个大男人忍不住跃跃欲试地往前凑了凑。

“你说谁能想到,我这边还没上垒呢,就听着外边出事儿了。我出来一看,呦,这不是迟总吗?!”

傅昭沉痛地摇了摇头,其演技之精湛足以斩获第三十八届瞎几把扯犊子奖。

“都是熟人,你说,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听说剧痛对这种情况有效,于是我咬紧牙关,忍着悲痛,撸起袖子,眼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