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肛的是谁呢。

其实傅薪有点心虚。

唐阮自己看不到,但是他能看得很清楚,唐阮脖子上的那块深红色的“小草莓”。

昨天他发现这块吻痕的时候傅薪简直炸毛到快把屋顶掀翻,这种想砍人的愤怒比他第一次看到唐阮电影里的床戏镜头的时候还要剧烈。

于是他给唐阮洗完澡以后,又拿消毒湿巾把那块吻痕擦了好几遍。

但还是来气。

唐阮皮肤很白,那块痕迹就越发地明显起来,看在眼里,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傅薪的大脑。

既然消除不了,那就用更深的痕迹把它盖住。

在他的努力下,那个浅色的小草莓成功的变成了熟透了的小草莓。

还长大了一圈儿。

“嗯,你在楼下等我。”

唐阮挂了电话,从西装口袋里摸出口罩戴上。

“我走以后,过半小时你再离开,别被人看见,听见没。”

傅薪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无比乖巧地点了点头。

唐阮看了他一眼,披上外套,仿佛冷酷无情的黑老大一样,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柔情。

直到出了酒店,唐阮才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敲,这种拔吊无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