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找云。

吴卓一看了眼手机,“什么情况,恒久集团的迟总进医院了?”

他们经纪人之间都有彼此共通的消息网,像这种属于挺私密的未公开的事,他们都能第一时间了解。

“他昨晚不还跟你暍酒来着吗,怎么今儿就进医院了,而且据说好像还是被不法分子围殴”

唐阮眉头一皱。

他侧过头,看了眼正在默默嘬奶茶的某“不法分子”。

似乎是察觉到唐阮在看他,傅薪清了清嗓子,开始状似无意地在唐阮面前晃动他那只受了伤的爪子。

昨天暴打迟恒阳的时候,傅薪右手骨节处受了点伤,一时没顾得上处理,现在乍一看上去,手背上一片通红还有血痂,看着还挺惨烈的。

唐阮只看了一眼,就冷哼着移开了目光。

“再晃就把你猪蹄子剁下来煲汤。”

傅薪顿时老实了。

车子停在桐南看守所门前。这里毗邻郊区,周围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除了一片荒废的钢筋水泥,就是不远处的大型垃圾处理厂。

再灿烂的阳光,仿佛也照耀不到这里。

唐阮站在看守所门前,遥望着远处的灰白天际,他忽然想起,向远的父亲就在离这不远的东风监狱服刑。唐阮坐在探监室里,看着谭林被警察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