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师傅还在那里,离糖罐儿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而秦宙又在不远处的拐角打电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那个人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下按钮然后趁乱离开,这其中要冒的风险是很大的。
除非是不长脑子的傻i逼,否则不会去做这种极其容易暴露自己的事情。
这也是唐阮不能确定就是白瑾瑜的原因。
事实证明,是他高看了白瑾瑜。
白瑾瑜特么就是个神经病一样的傻i逼。
他是个疯子。
“但是他的指纹毕竟不是唯一的,这个没办法成为有效的证据。”顾铭把对比报告扔到一边,有些疲惫地按着太阳穴,“如果你想走法律途径的话,我们还是要”
“不用。”
“你说什么?”
“不用费那个事。”唐阮看着面前昏暗幽静的楼梯,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着平静。
“对待这种垃圾,用不着麻烦警察叔叔。”
顾铭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唐阮,你要冷静,杀人是犯法的喂?”
顾铭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阵阵忙音。
其实在年少无知的时候,唐阮也是个外强中干遵纪守法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