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日里不同,傅昭的御用818号包厢里,此时正是一片灯火通明。
空的和半空的酒瓶子堆了满地,玻璃茶几磕掉了俩角,玻璃渣子和乱七八糟的玩意弄得到处都是。
一片狼藉中,傅昭正四仰八叉地窝在沙发里扯着嗓子哀嚎。
“反正他都不难受,他只要自由,他都不会理会我的感受哦哦,退到无路可走,不如就放开手,我也想要自
撕心裂肺,情真意切,十句有九句都不在调上。
傅薪按了按鼻梁,转身关上了包厢的门。
傅昭还在那举着话筒“哦哦”,傅薪直接往他脸上拍了两张面巾纸。
“擦擦,丑死了。”
傅昭满脸都是眼泪,鼻子底下还挂着两条亮晶晶的鼻涕,他摸索着把脸上的面巾纸抓下来,抬眼看见傅薪,咧嘴一笑,冒了个傻兮兮的鼻涕泡。
“哥,你来啦。”
傅薪又嫌弃又心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chuachuachua”扯了七八张纸巾先给他把脸擦了。
大屏幕上还在放着失恋神曲《预谋》,傅昭也不跟着唱了,他侧躺在沙发里,把自己抱成一个团,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傅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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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薪揪了揪他的刘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