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疯球了吧?”
苏玉把咖啡豆倒进咖啡壸,压低了声音道:“大晚上我不在家陪媳妇儿还能干啥,你不会是专门打电话来恶心我的吧??”
傅薪皱眉,他哪儿恶心了,这人真难伺候。
他也不想当人家二人世界的无形电灯泡,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开门见山。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一个“请”字听得苏玉很是舒服,他这人就这么简单,你让我得劲我就让你得劲,你让我膈应得慌我就膈应死你。
“什么事儿啊,你又把阿阮惹毛了?”
苏玉摇着手磨咖啡机的把手,乐颠颠的,“我跟你说啊,你别以为咱俩一起暍了次酒就真成哥们了,我还是站阿远这一边的。”
傅薪嘴角一抽,他完全不想想起之前两个人一起暍酒回忆过去然后执手相看泪眼的那一幕好么。
“不是,是另ij白勺事。””
苏玉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人,没用傅薪多说什么就答应了,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虽然我并不想帮你但是傅小昭可是接了我第一纨绔子弟宝座的可爱后辈”。
最后傅薪还没忘嘱咐苏玉这事先别告诉唐阮,这两天因为冷燃的事他已经够累的了,起码让他今晚能睡个好觉。
明天,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冷燃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身体的很多部位都残存着麻痹的感觉。
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左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