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看了看手术室的门,又看了眼傅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唐阮叹了口气,把稿子折好,放回冷燃的口袋里。
一个憋死了也不问,一个问了也不说,怪不得这两人之间能弄出这么大的误会。
不过有了这么一遭之后,想必很多事情都能看透了说开了吧。
傅昭闭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只觉得脖子很酸,依稀还能闻得到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可是他却做了一个梦。
他想着冷燃,梦里也全是冷燃。他梦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公司拥挤的电梯里,冷燃站在他身边,一边忐忑不安地往边上靠,一边拿小眼神偷偷看他。
真可爱啊。傅昭在梦里也忍不住感叹。
他不是个会轻易动情的人,平时玩归玩闹归闹,走肾不走心。
在某种意义上,冷燃是他的初恋。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冷燃的?
傅昭不太记得了。
他只记得某一个夜晚,他从睡梦中惊醒,脑门上都是冷汗,枕头也湿了一片。抹了把脸之后,一抬眼,他发现身边的人正拄着脸静悄悄地看着他。
那时候他刚把冷燃拐上床不久,两人之间还处于激情走肾的阶段。傅昭被这眼神盯得不自在,皱着眉问他怎么还不睡。
冷燃趴在旁边,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傅昭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