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家里不是做生意的,但唐明山有很多商界的朋友,唐阮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了解一些。

私自挪动集团公司的内部储备资金,如果被公司董事会发现了,傅薪副董事长的位子肯定要被撤掉。

不过这也算符合傅薪的性格,他的胆子是真的大。

“诶嘿,怎么,你担心啦。”

傅昭笑得邪里邪气,拿胳膊肘碰了碰唐阮,“放心,我哥办事一向稳,而且不管怎么说,公司还是姓傅的,董事会那帮老头儿奈何不了我们。”

“不。”唐阮皱着眉,摇了摇头,“不一定。”

唐阮把孟浪跟他说的迟恒阳的事告诉了傅昭,意料之外的,人家小傅总压根没当回事儿。

“呵,一个暴发户老杂碎,还能在我家这片海里搅起什么风浪?”

傅昭丝毫没掩饰心里对迟恒阳不屑和轻蔑,他们这种从出生就是豪门之后的人,最看不上的就是迟恒阳这种暴发户。

粗鄙,低俗,没素质,简直拉低了上流圈子里的平均水平。

傅昭拍了拍唐阮的肩膀,神情十分淡定,“放心吧,那匹种马玩不过我哥。”

况且,就算迟恒阳自己不来送死,傅薪也不会放过他的。

傅昭看了眼面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唐阮就是他老哥的底线,迟恒阳既然敢碰,就要做好迟早有一天会被弄死的准备。

傅昭就是有一种会让身边人放松下来的魔力,唐阮微微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我还是去看看。”

唐阮抬腿往傅薪的办公室走去,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