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擦了把脸,把糖塞进嘴里。
真甜。
他想回家了,他想许辰了。
“你不担心吗?”
良久,苏玉抬起头,看着不远处正在剥糖纸的人道。
“你猜。”
吴卓一把糖纸扔进垃圾箱,“实不相瞒,我现在想拿刀砍了你那个187的好兄弟。”
“但我还是挺相信傅总的。”吴卓一把糖丢进嘴里,有点后悔刚才没多抓一把,“他会把我们的宝贝烦人精带回来的。”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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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阁楼上,宝贝烦人精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应该已经亮了,窗帘没拉好的缝隙中透出一丝白色的亮光。
向远已经走了,至少在唐阮的视线范围内,他没有看到那个人。
唐阮挣扎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锁着他四肢的铁链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右手手腕上的棉质绳子。绳子的一端系在他的手上,另一段绑在铁焊的床头。
这样的束缚方式,但凡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有办法挣脱掉。
唐阮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连侧着身去够手腕上的绳结都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