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家族优秀基因帯给他的优势,享受着唐阮的爱。

然后挥霍。

输给这样的人,对向远来说,是一种耻辱。

“如果他没了那张脸,你还会爱他吗?”

向远在唐阮的耳边轻声说着,满意的感受着轮椅上的人的颤栗。

其实唐阮根本不用怕的,向远忧伤地想。

这样傲慢骄矜的一个人,他怎么会一一

轮椅上的人突然挣扎起来,向远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可以了吧。”

帯血的匕首在傅薪的指间转了个圈,然后被“咣当”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去,白衬衫上晕染了红。

“你他妈还真是恶趣味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嫉妒老子的帅脸。”

傅薪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不甚在意的甩了甩手。

“也对,谁让你没投个好胎呢。”

傅薪抬起头,一道狭长的新鲜伤口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右脸。

从太阳穴到嘴角,伤口的连贯程度表示,这人下手的时候连停顿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