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川”傅薪“啧”了一声,随手翻开木盒的盖子,里面躺着一把黑色的纳甘左轮。

“有点意思啊,那你是想让我杀谁呢。”

其实这个“k川”的对象指的是谁,在场的人一目了然。

前面的“disfigure”和“kneel”针对的都是傅薪,那么这个“kill”的含义,不言而喻。

但有趣就有趣在,这个游戏没有既定规则。

傅薪挑了挑眉,手里纳甘左轮的枪口直指楼上的向远。

“k川过后,游戏结束。那我杀了你,是不是也不算违规?”

毕竟没有任何一条规定提到,死的必须是他。

这局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死局,他和向远,不可能一起活着离开这里。

而向远既然费了这么大力气来谋划这一切,他就不可能允许有不利于自己的意外发生。

“你可以试试。”

男人终于撕掉了假面的伪装,露出了原本的疯狂和暴戾,““看看是你的左轮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向远的表情有些狰狞,他一只手将刀尖对准唐阮的颈部大动脉,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肩膀。

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唐阮痛得直冒冷汗,他似乎已经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下,那里面只有一发子弹,你最好一枪爆了我的头,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