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便想想也知道,sr那种公司,别的不多,就人渣和药剂多得一批,谁知道这货给自己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妈的,再这么一拳一拳凿下去,他这手以后就甭想打拳击了。
傅薪“啧”了一声,开始朝着向远的弱势部位进攻。
比如脸和脖子,再比如,蛋蛋。
“傅薪你他妈__!”
向远的脸都快紫了,他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儿,自己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科学!
这确实不科学。
因为傅薪现在完全是靠怒气值在撑着。
你吗!让你绑我媳妇儿!你他妈再绑一个试试?■你吗!!”
傅薪挥舞着拳头,把自己这几天的各种焦虑、不安、担心和愤怒,全施加在了身下人的身上。
找不到唐阮的时候他有多崩溃,现在落在向远身上的拳头就有多狠。
角落里脸色苍白的暮生本来还握着枪准备帮傅薪一把,一看这架势,干脆直接放心的倒了下去。
“你他妈还想杀老子?做你妈的梦!弄死老子然后抢老子的媳妇儿?!我去你大爷的!”
傅薪还在按着向远的脖子泄愤,唐阮在后面急得都不知道是该喊“你小心手”还是“先救暮生”了。
事实证明,败类擅长搞事,并且擅长搞事到最后一刻。
向远的脸已经快肿成猪头了,但他的意识还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