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宙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穿黑西服的健硕大哥,一个个都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中间夹了个傅昭,有点破坏队形。

“哥们儿,这玩意儿怎么使啊?”傅昭跟捧着个定时炸弹似的捧着手里的枪,他从天窗上下来的晚,没看见秦宙单手打狙的光辉形象。

然后,在看见自己的老哥满脸是血的压在一个血淋淋的男人身上之后,傅昭手里的枪“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哥!!”

傅昭冲上去,三两下把傅薪从向远身上扯下来,“哥你这脸怎么回事啊?!还有唐软软,你怎么还摔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的唐阮:“”

“你他妈才吃屎。”傅薪有气无力的拍了一下傅昭的脑袋瓜,手上的血蹭了他一后脑勺。

刚才打人的时候没感觉,停下之后痛感才开始回笼,傅薪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一片刺目的颜色,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向远的了。

“前辈,傅总,没事吧。”

秦宙把唐阮扶起来,他现在还是有些站不稳,不过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唐阮摇了摇头,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至今心有余悸,他紧紧抓着秦宙的手,跟个多年未见大孙子的老祖母似的。

“宙啊,你怎么来了?”

秦宙看了眼正捧着傅薪的脸鬼哭狼嚎的傅昭,低声道:“说来话长。”

其实真要说的话也不长,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小傅总那神奇的心灵感应。

傅昭有个特异功能,但是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新时代里,他更倾向于把这个叫做“心灵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