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干净的,会让人上瘾的,一点一点把鲜活的生命磨光殆尽的东西。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傅薪能看到躺在床上的唐阮。

小小的一只,看起来那么羸弱,很难和平时那个怼起人来毫不嘴软的充满活力的小东西联系在一起。

“陪着他。”

傅薪每说一句话,都会牵动到脸上的伤口,很疼,但他感觉不到。

“我会一直陪着他。”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在这里陪着唐阮,直到

不,就算直到生命尽头,他也不会再让他孤单一人。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医生走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是可以在所有外科医生的脸上都可以看到的麻木和冷静。

“秦先生。”

秦宙点了点头,显然两人之间是认识的。

“我朋友情况怎么样。”

“不算糟,也不算好。”眼镜医生推了推眼镜,朝病房里的另一个小大夫招了招手,“这方面我不是专家,让小李和你们说吧。”

小李果然是小李,看着年纪不大,估计比傅昭还要小一点。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他脸上的表情要比眼镜医生丰富一些。

“这个,这个病人主要是由于血液里氟、氟氨酸的成分过高,这个氟氨酸这个东西,我、我没法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