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的时候,唐阮有段时间疯狂迷恋柏原崇,看了他的《情书》,少男情怀澎湃不已。

现在想想,开始喜欢电影,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

后来,他又看了同一个导演指导的《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完全不同的风格,截然不同的结局。

《莉莉周》很黑暗,黑暗得真实,唐阮还记得当时他是和傅薪一起看的电影,看完以后他哭得稀里晔啦,傅薪那个狗东西心里毫无波澜,中途甚至还眯了一会儿。

气得唐阮直骂他死直男不懂爱。

没想到一语成谶。

时过境迁这么多年,唐阮靠在窗边翻这本书,慢慢竟也觉得有些困了。

不是故事魅力不再,而是他经历得太多了。

炕边的窗子是玻璃的,上面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透过一小块贴纸间的缝隙,唐阮悄咪i咪的望着屋外寂静的瓜田。

他想起了《少年闰土》。

月色清幽,不知道会不会有猹来偷瓜。

唐阮是个有责任感的小瓜农,如果需要的话,他也想像闰土那样威猛的举起三叉戟,不是,举起叉子去叉猹。

怀着保卫瓜田的责任感,昏黄摇曳的烛光之中,唐阮裏着羊毛毯靠在窗边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地,一阵响声将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