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心里也是急,要不是工作人员实在不够,他也不想让唐冬一个嘉宾冒雨过去,但转念一想,人家是亲戚,说不定这样正合适。
到时候雨停了,摄像机恢复工作了,还能炒一个兄弟情深的噱头。
一直到上了车,冷燃才松开捂着萧雨歇嘴巴的手。
“燃燃你也太狠了吧!”
小嘴炮一重获自由立刻对着冷燃开始开炮,“我都舔你了你都不撒手,爱我这么深吗?!”
冷燃默默在秦宙衣服上蹭了蹭手心,没吱声。
燃燃容易吗,燃燃不容易。
“别着急。”
秦宙把萧雨歇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这种时候,他不敢乱来。”
萧雨歇烦躁的抓了抓小卷毛,脚踝疼得厉害,他心里也慌得厉害。
他知道秦宙说的是对的,唐冬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挑这么个时候下手。
但不下手,不代表他没办法使坏啊。
更何况
萧雨歇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抿了抿唇。
昨天半夜他起来尿尿,农村的厕所都在外面,虽然下雨,他也只能摸着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