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又把目光投向唐阮,“嗯?”

唐阮就比较直接了,他睨了傅薪一眼,轻轻扬起嘴角。

“说什么,当然是说我俩背着你干的那些事儿了。”

傅薪:“!”

哦豁,要绿。

直到回到桐城过了好几天,萧雨歇都出院了,唐阮才终于忍受不了傅薪那幽怨的目光,把山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你是说,唐冬,他想杀你。”

傅薪的反应比唐阮想象中的要镇定很多,唐阮微微松了口气,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可能也不至于,毕竟我也没杀他全家。”

“可他的确那么做了。”

傅薪的声音像冰,神情也似冰。

他想起那天被他忽略在雨中的唐冬的呼救声。

如果发出那个声音的人是唐阮,而他就那么充耳不闻,转身下山,之后会发生什么?

傅薪并不觉得,唐冬会在第二天就通知节目组的人去救人。

只要一想到那个被困在肮脏不堪的黑暗地下的人可能是唐阮,傅薪全身的暴虐因子都像被人点燃了一般。

但表面上,他依然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