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事儿就这样了,你也别想太多。”
吴卓一伸了个懒腰,神情看起来比唐阮还轻松。
“对了,我还听说唐冬自从掉坑里被泡了一夜的雨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傻了吧唧的,有人说他是被雷劈傻了。啧啧,一个老残废帯着个傻儿子,多么幸福愉快的新生活啊。”
唐阮按了按太阳穴,他不觉得唐冬是被雷劈傻了,这死崽子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被自己那天说的话给刺激到了。
有些事是越想越憋屈的,尤其是唐冬这种心眼儿小的,这么盛大的一场败北,没准就把自己给塞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不过,那都不关唐阮的事了。
唐阮捂着眼睛,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他到底不是那些宅斗里冷血又多谋的励志女主,眼睁睁的看着家人凄惨退场,他不难过,但也说不上开心。“宝贝儿,你该不会是圣母婊心理又开始作祟了吧?”
吴卓一向来如此一针见血。
“婊还行,圣母就算了吧。”唐阮揉了揉眼睛,“我就是有点担心我爸。”
唐明山从二十岁开始担任唐家的族长,三十年了,唐家如此庞大的家族,从没出过一点乱子。
哦,不对,还是有那么一次的。
他挺着大肚子被压着去打胎的那次。
唐明森是败类,是无耻,但好歹是他爸的亲兄弟,唐阮就怕他爸再一个急火攻心进了医院,就像五年前被他气得那样。
“你担心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