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喜欢这么穿,但无奈受身高限制,就算穿着长风衣看起来也不怎么拉风。

但傅薪就不一样了,这大王八跟衣架子似的,随便套两件都能上台走秀了。

此时此刻,这大王八一边站在唐阮家的后花园里散发雄性荷尔蒙,还一边掂量着手里的小石子儿。

“阮阮!”

一看见唐阮,傅薪立刻把刚捡的小石子扔回了花园里,还不紧不慢的拍了拍手上的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你来干嘛?”唐阮把脑袋伸出窗外,又怕被暮生他们听到,只能压低了声音朝傅薪小声喊,“小心葡萄糖咬你!”

葡萄糖虽然已经是条老狗了,但战斗力还是很惊人的,昨天唐阮刚看见他毗着牙吓跑了送快递的小哥。

傅薪嘿嘿一笑,笑容里满是迷之自信。

还没等唐阮搞清楚他这自信从何而来,就看见傅薪拎起旁边地上的一个袋子,朝他挥了挥。

绝味狗粮。

唐阮:“”

好你个葡萄糖,居然就这么被半包狗粮收买了!

唐阮趴在窗框上,和楼下的人遥遥相望。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一瞬之间将他帯回了学生时代。

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吧,那会儿的唐阮太皮了,每天不学习就想着当大哥,结果期末考试成绩一出来,除了语文还能看,其他的简直是一塌糊涂。

唐明山觉得自己双博士学位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最重要的是,他被唐阮二十几分的数学成绩惊呆了。

唐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又皮又浪的代价就是,唐阮那一整个暑假都不被允许外出,每天只能关在房间里写习题,写不完没有晚饭吃,习题错太多也没有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