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的生日是四月十三号,距离今天,正好还有半个月。
只不过在向远的记忆里,他还是十八岁时那个天天沉迷泡吧的少年罢了。
唐阮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苏玉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就真的,真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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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傅薪悄悄的往唐阮身边靠了靠。这小东西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看着窗外发呆,他怕他又一个人想不开。
“我在想”
唐阮转过头,意料之外的,傅薪并没有从那双如墨般的眸子里看到哪怕一丝的多愁善感。
相反的,唐阮的眼睛里,闪着一种他很熟悉的光。
每次唐阮要使坏,或者在琢磨着怎么使坏的时候,他的眼里就有这种光。
“你说,二十年,对于向与南来说是不是有点少了,我听说他还减刑了?”
傅薪了然的挑了挑眉。
“是啊,狱中表现好,服从管教安排,缓刑加上减刑还有个五六年就能出来了吧。”
唐阮撇了撇嘴,拄着脸看着傅薪,“我记得你有个朋友,他叔叔是东风监狱的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