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本来挺紧张的,但他其实本身并不是那么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再加上唐阮在他旁边跟个随时会扑上去挠人的小豹子似的,看得他想笑,就更没心思紧张了。
苏玉前半场一直都在应付过来敬酒祝贺的人,傅薪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帮他挡酒了。
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和他关系有多好似的。
傅薪一边忿忿的想,一边笑着抿了口香槟。
直到酒会临近中场,气氛也到达了最热烈的时刻,苏玉站在大厅中央的圆形舞台旁,有些手抖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快到时间了,”傅薪看了眼手表,“这首歌放完你就上去。”
苏玉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咋办啊,我咋觉得我腿有点软。”
傅薪翻了个白眼,一把拍上苏玉的后背,顺手从旁边waiter的托盘上拿了杯酒塞到他手里。
“软什么软,是男人就得硬!喝了这杯酒,卩光卩光往前走,老婆女儿啥都有!”
苏玉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你咋知道是女儿?”
傅薪不好意思说是他自己还想要个女儿,眼睛一瞪就开始给未来亲家扣帽子,“怎么,你不喜欢女儿啊,你重男轻女?!”
“我不是我没有”苏玉的手摆得跟小风扇似的,“女儿好啊,女儿好,生个女儿长得像辰辰,聪明漂亮又
可爱,打人也是贼疼的”
苏玉还想再叨叨两句,只听酒会的音乐悠然而止,随之切换的,是一首只有在婚礼上才会演奏的悠扬乐曲。
“来吧到你的场子了,”傅薪拿过苏玉手里的酒杯,“去吧皮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