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伊斯磕磕巴巴的描述了一下傅薪的状况,唐阮只听了两句,就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妙。

“这样,阿洛,你看见那边那个长得很可爱肚子圆圆的男生了吗?”

阿洛伊斯顺着唐阮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他认得许辰的,刚才求婚的时候他都看哭了呢。

“一会儿如果他找我,你帮我跟他说一声。乖乖的,别乱跑啊一一”

说完,唐阮拍了拍阿洛伊斯的脑袋,转身就往圆台那边跑去。

按照阿洛伊斯说的,如果傅薪是在喝了那杯酒之后突然变得不对劲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大王八身体素质变差突然发骚,不是,发烧了。

那杯酒有问题。

唐阮心急如焚,一路跌跌撞撞的撞到了好几个人,却连句抱歉都来不及说。

在这一刻,他总算能理解当初他被迟恒阳带走时,傅薪是什么心情了。

终于回到了圆台旁,唐阮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却四处不见傅薪的身影。

这个大王八居然还乱跑!他想干嘛,随地播种吗?!

唐阮定了定神,一路问了几个宾客和waiter,终于在卫生间前的走廊里找到了傅薪。

西装外套已经不知道被他扔在哪里了,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傅薪扶着墙,喘息声急促而低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泛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