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薪的想象里,今天早晨,唐阮应该在他的怀里醒来。

微风吹拂着窗帘,他们两人久久对视,一个羞涩,一个深情,然后再来一个甜甜蜜蜜的早安吻。

然而一一

“我袜子呢?”

唐阮踹了傅薪屁股一脚,由于力度过大还不小心闪了一下腰。

“我洗了!晾阳台上呢!我去拿!”

傅薪“噌”的从床上蹿起来,好一个懂事乖巧的小狗腿子。

“哎算了,你老实待着。”唐阮把狗腿子抓回来,又按回了床上,“楼下一堆记者守着呢,没啥性命攸关的大事别往阳台上跑。”

唐阮也是挺佩服傅薪,他昨天太累了直接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外面天都蒙蒙亮了。这货在战斗结束之后居然还有精力给他洗澡、洗衣服,而且活蹦乱跳的跟个二狗子似的。

可怕,禁欲的男人太可怕,禁欲了五年的男人最可怕。

“卧槽,这么多人。”

傅薪裸着上半身靠在落地窗旁边,悄咪i咪往外瞅了一眼。

“这小银毛太坏了,不仅绐我下i药,还找了这么多媒体想害我!”

傅薪一脸正直的告状,“阮阮,你看他居然是这样的人,你以可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唐阮默默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上,盖住锁骨上面的痕迹。